颜嘉乐不小心做了亏心事,你是怎样瞒过女票的?-今日爽文

发布时间:2019年03月24日 阅读:4 次

颜嘉乐不小心做了亏心事,你是怎样瞒过女票的?-今日爽文

颜嘉乐
平顶监狱内。
雷宇正在和一位伙计忙活着,他这次是来给监狱移植一些盆栽的,这笔买卖算是大单子了,所有他这个老板都亲自出马了。
“咯咯……这么久不来,这次你可要卖力点哦。”
突然,二楼的一扇铁门内,传出一阵让人想入非非的妩媚声,像磨盘推动着流水,关也关不住地,从那扇铁门内涓涓流淌出来。
尼玛,在平顶监狱这种光棍集中营,居然会有如此引人遐想的怪音?!
雷宇瞪了瞪眼,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。
“那就好好看我的表现……”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响起,接着,一个格外好听的女声却悠悠响起。
只几个字,听得雷宇就一个激灵,特么这女的声音,如燕如莺,婉转软绵,也太能动荡男人之心了吧?
而且听着还特亲切、熟悉,亲切到,让雷宇瞬间浮想起晚间与自己娇妻的种种沉溺……
一听就是个极品!真想不到,在监狱这隔世之地,还能有如此媚惑人心的极品女人!
“哥,你好有力,哥……”极品女子勾魂摄魄的妙音又再传出。
一字一句,听得雷宇简直都抬不起腿了,想要傻站在那,一直听下去。
这时,监狱一个帮工走过来,笑道:“别听了,那是专门给犯人和自己老婆春宵一刻的,一年两年才来那么一次,声音自然大点,多担待啊。”
“你说他们全是夫妻?真夫妻还是假夫妻?”
“嗨,夫妻哪有真的假的,能进这里来的女人,都必须带结婚证,我们工作人员会仔细排查这些女人的对象是不是里面的犯人,等确认了才放行,做不得假。”丁小海虽然是个临时工,但懂得却很多。
“行,反正这也不关咱啥事,来,帮忙把这盆栽抬上。”
雷宇随手指挥了手下的伙计,自己却那只烟递给丁小海,两个人吞云吐雾,突然间,雷宇的目光被楼梯口的身影吸引住了。
只见楼梯口处,一道靓丽的背影走出去。女人的秀发盘在脑后,是那种比较常见的职场法式,干练而不失唯美。
女人身材修长,线条极美,仿佛画师流畅的画笔一气呵成,腰肩臀连成一线,仿佛优美而又不失曲折的画线,勾勒出极为秀美的背,盈盈一握的细腰,以及挺翘得当的臀部,加上那一身的包臀装束,可谓是人间极品。
原本死气沉沉的监狱,都因为她的曼妙身影,而增添了几分色彩。
如此妙不可言的背影,与此相配的,必定是一张倾国倾城,沉鱼落雁的面容,只是,雷宇的注意力,并不在这上面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女人身上的衣服,淡蓝色的长裙,卡其色的包包,便是酒红色的高跟鞋,也如今早妻子叶柔出门穿的一般无二,就连女人走路的姿势,习惯都和妻子相同!
怎么可能!
这女人出来的位置,分明是刚才那扇铁门,那可是专门提供给犯人和妻子欢好的,结婚证信息必须匹配,自己妻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,简直是天方夜谭!
但是,想起那扇门传出来的声音,雷宇微微色变。
尼玛,难怪自己听着那么亲切,这声音跟妻子叶柔的嗓音非常非常像呵,只是多了些飘忽感而已!若换在正常场合,只听这声音,他便能认出妻子来。
之所以当时半点儿都没往妻子身上想,是因为娇美可人的妻子,跟监狱半点关系都扯不上啊!
可现在,身影、衣服、提包、路姿,再加上声音……他不乱想都不行了。
“不会的不会的。”雷宇心中连说了十来声不会,同时,三年来妻子如胶似漆、千娇百媚待他的一幕一幕闪过脑海,像电影镜头。
鬼使神差,手伸向裤袋,去掏手机。打个电话给老婆确认一下,至少心安。
偏偏,手机落在运盆栽的比亚迪车上了。车被司机小刘开回苗木场,去装运余下的一批大盆栽了。
“那个,小海,借你手机用下。”雷宇拿了丁小海的手机,走出监狱的办公室,站在一处廊柱后,拨通了妻子的号码。
一边拨,一边紧张地盯着那树荫下渐行渐远的美女。
他多希望那美女没有任何反应呵。但,就在他手机拨到第四声时,美女的手动了,拉开手提包,掏出似乎是玫瑰金色的手机。
雷宇感觉这一瞬间所有的汗在往毛孔外冒,比前面几趟搬运盆栽所流的汗还多。
如果电话接通,当他听到妻子的声音就在几十米外的树荫下响起,那一瞬,他真不知道,自己会不会栽倒在廊柱旁。
窈窕身影看了两眼手机,似乎疑虑了一会,做了个往下按的动作。
一阵急促的“嘟嘟”忙音在雷宇的耳边响起。
妻子把电话挂掉了。
雷宇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监狱办公室的。
“没什么事吧雷哥?”丁小海接过手机问。
“没啥,就是叫小刘别带错了绿植。”雷宇有点心不在焉。
现在,他基本可以确定那窈窕女人就是妻子叶柔了。自己一拨打妻子电话,那窈窕女人就正好掏出手机看;窈窕女人一按断,自己这头便传来嘀嘀忙音。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?
看着一屋子由自己亲手培育起来的盆栽,满眼的绿啊!现在就应当有一小盆富贵竹扣在他头顶,现成的绿帽呀!
隔着窗能看见,窈窕身影出了监狱的大门,一直没有向他回头。大门外,有一辆黑色轿车迎上来,一个寸头黑衣男人拉开车门将她让进车里。
太远看不清车牌,只知道从车型看去,绝对是百万豪车。寸头黑衣男人动作干练,看起来是块当马仔的好料。
专程接送妻子进狱中与神秘大佬“相会”?如果那真是妻子的话,雷宇突然发现,他快要不认识自己的妻子了。
要真是妻子,那么,铁门中爽得快要唱出来的老男人,又会是何方神圣?
搬绿植途中,他特意假装小便又跑去二楼看了下,粉色木门锁着,里面却鸦雀无声,显然老男人也已经离开了。
“你说,刚才那个房间,犯人和女人必须验结婚证才能进,从来没有例外?”雷宇装作好奇地问丁小海。
“看不出雷哥你这人好奇心挺重呵。我负责任地说,没有例外,肯定得验结婚证的。你当咱们堂堂平顶监狱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?”丁小海又开始把自己当监狱长了。
“啧啧,想不到监狱犯人比咱们还有艳福。刚刚从这幢楼出去一妞,真叫漂亮呵!可惜了,竟然是犯人的老婆。”雷宇试探说。
“那个呀?我只看到一眼背影,我估计,八成就是从铁门走出去的吧。也不知他丈夫是哪个囚犯。”
“谁今天来了家属你还不知道?”
“雷哥你真当我监狱长啊。我就是个打杂的临时工。”
“你不是监狱长,但你能去监控室晃悠一圈,看看监控录像不就明白了?小海,哥跟你说实话吧,刚刚那女的很像前天来我苗木场应聘做销售的,我就想了解一下,别真是她,跟什么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有瓜葛,那我可请不起!”雷宇瞎诌道。
“监控是有,我又拿不着。更别提带你进监控室了。这不简单,保险起见不聘请就好了。”丁小海挠了挠头。
雷宇知道再说下去也从丁小海嘴里掏不出什么话来了。小刘新装来的一车盆栽也搬运完了,雷宇坐回车里,找到自己手机。
心里火烧似的急,很想现在就打个电话给妻子,问个究竟。然而抽了几口烟,想想还是先不打。
以妻子对心理的把握能力,一个着急的电话必定让她心生警惕,那样反倒打草惊蛇了。
“就算是老婆,她会不会只是凑巧来监狱办别的事的呢?一定是一定是。”雷宇这样安慰自己,好让自己冷静。
不如回去试着问问她,看她会不会主动说出来平顶监狱的事。要是主动说了,还可以听听她怎么解释。要是直接撒谎,否认来过平顶监狱,那问题就更加严重了。
“老公,今天回来这么早?”一阵钥匙声,叶柔推开家门,发现雷宇一反常态地先于她回家了,微微一愣。一秒之后,脸上瞬即扬起柔和而俏皮的浅笑,一如往常,带着点撒娇的味道。
这笑容让雷宇有一瞬间的失神。认识叶柔的人,不管男人女人,提到她时,第一反应无不是称赞她的美貌。
与她修长而性感的身材不同,她的这张脸,会让人总以为她还停留在十七八岁芳华。
相较于时下大行其道的锥子脸,叶柔长着张皎月般的清纯秀美脸蛋,没有锥子脸的尖削感,而是给人一种柔和之美。怎么说,有点像近两年出演花千朵而红遍荧屏的那位当红女星。比起那位女星,叶柔另外还多出一种说不清的、让人不知不觉想要去接近的亲和感。或许这与她的职业有关吧。
然而今天,一秒钟的微微失神之后,雷宇转而注视到她一袭淡蓝长裙、手腕上挽着的卡其色提包,心中却是猛地往下一沉。
“晚餐我打包回来了,还买了支红酒。你说,咱们俩盒饭都能吃出烛光晚餐的味道,是不是醉了?”叶柔脱下鞋子,将东西放在桌上,一双纤纤玉臂像伸懒腰似的,向他伸过来,要抱抱。
“嗯抱一个。晚上还有比烛光晚餐更浪漫的事呢,你说是不是老婆?”雷宇坏笑。
将妻子搂在怀中,大手不自禁地沿着她的纤纤细腰,向下摩挲。她的玉颈搁在他的脖颈处,二人像两只交颈相依的天鹅。
她的下巴、她带着馨香体温的高耸、她紧贴着他的曲线……她的全身,无一处不妥帖着他的身躯。
对,两只交颈相依的天鹅!每每与妻子温情独处,雷宇头脑中都会出现如此美好的画面。
他并不知道其他夫妻是什么样子,像他们俩这般融洽、馨宁的,怕是不多吧?也正因此,直到现在已经有极大可能指向妻子就是铁门里幽会神秘囚犯的女人,他仍然宁愿认为那只是幻觉。
“哎呀臭死了,怎么这么大汗味呀?”叶柔闻出他肩膀的汗味,夸张地大皱其眉,做出嫌弃的表情,旋即却又继续紧搂住他,“臭人臭人,就喜欢你这个臭人!”
“要不一起先去洗个鸳鸯浴,晚饭一会再吃?”雷宇眉头别有含义地一挑,脸上写着“我就要吃掉你”的意思。头脑中却盘算着,一起进浴室,就可以趁机观察一下妻子的贴身裤裤。要是下午在铁门里幽会的真是她,或许内裤上会留下一点什么痕迹吧?只要妻子还没来得及刻意处理过,他就有希望发现点蛛丝马迹来。
“你是不是又亲自当搬运工了,工人呢?哪有当个老板自己这样累死累活的!”妻子却没回应他的提议,而是从他的汗味里猜出了他一天的辛苦。
“最近走了一个工人。反正小本生意,也不至于忙不过来,就没急着招。”
“不行必须招。我怎么跟你说的,要适当休息,别以为自己长着大个头就有使不完的力气!”叶柔小嘴一嘟,真有点生气了。
“好吧我错了,老婆大人呆会将我骑在身下,狠狠地、疯狂地惩罚吧!”
“美得你。不行现在就惩罚。屁屁过来。”叶柔扬起纤手,啪啪就在他屁屁上抽了两巴掌。
换来的,自然是以牙还牙,他扬手也在她的美豚抽了好几下。那份紧致,印在手心,几乎将他的手掌弹起来。
“手机怎么能随便放饭桌上呢?我帮你放好。”雷宇瞄了一眼桌上的玫瑰金手机,装作很随意地,拿起来往书房走去。
妻子与人幽会,那么事先总得有电话联系吧?要是没来得及删除的话,那么还会有通话纪录。
走进书房,趁妻子在张罗盒饭,雷宇飞快地按开关键,一个九宫格浮现出来。显然,解开锁屏是需要密码的。
雷宇猜测着,先是用手指划了一个W,失败。之后又试了V,Z,X……,各种字母,全都没能通过。
看来妻子是给手机设置了某种复杂的图形,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。雷宇这才依稀想到,妻子在对他柔情万千的背后,却似乎有些东西是很少让他触碰的。
比如她的手机,他竟一次也没能翻阅过;比如她打电话,说着说着便会悄悄走到一边去,有时就连接她母亲的电话都是如此;比如她对他有限的朋友圈几乎了如指掌,相反,他对她的交往圈子却所知甚少……
妻子已经在唤他了。只好失望地放下手机,坐回客厅。没有所谓烛光,但客厅灯被妻子调成了柔和暧昧的粉色,简单却精致的盒饭,还真有了烛光晚餐的赶脚。
“多吃点多吃点,这个补脑的,缺啥补啥。”叶柔一如往常,大把往他碗里夹菜,好像他不是丈夫而是她眼里正长身体的小孩……
“该补猪脑的是你!”雷宇好笑又好气地也回夹她一把猪头肉。
“说实话老公,你的头疼现在真的缓解了吗?”叶柔关心地看着他。
“有你这现成的医生在身边,能不好吗。”雷宇回之一笑。
“唉,”叶柔轻叹,“改天不忙了,好好煲点补脑益神的汤给你喝。”
“你怎么老把我当病人看呢,不就是有点儿头昏头疼的老毛病吗,还不经常发作的那种。倒是你,同时开着一家心理会所和一家婚介俱乐部,你忙得过来吗女强人?咱们虽然不算多富有,但好像也没那么缺钱吧?真不知你为啥要那么拼,再美的女人也要好好保养的,知道不宝贝?”
“成就感呗!明明可以靠颜值,偏偏还要拼能力,这不是很好么?”叶柔手指按腮,吐吐舌头,样子可爱之极。
“肯定不是这样。”
“好吧,其实我的真实想法是,咱们得趁年轻赶紧把事业基础打牢。现在一切都还才起步,等事业早点稳定下来,我就要买一套比这更大的豪宅,跟你生一个像你一样帅气的儿子,嗯,生两个更好。那样,我就能牢牢把你锁在手里,不怕别的美女把你拐跑了!”叶柔依然满脸俏皮。
“这丫头,怎么满嘴胡话呢,除了说我帅气那句是真的!”雷宇揉揉妻子凝脂般白皙秀美的脸蛋。
“说真的,现在做什么行业竞争都大,我真想自己的事业能够风生水起,这样你肩上的压力不就少些。”叶柔认真道。
“唉唉唉,你一个专业心理医生,不会要我给你做心理开导吧?聊点有趣的呗,发了个夫妻笑话到你微信了,看看是不是很好笑。”雷宇晃晃自己的手机。
很快,叶柔的玫瑰金手机就亮起来,显然是提醒有微信消息。
叶柔拿起手,却微微侧转身,手指犹如蜻蜓点水,飞快地在屏幕上划拉了两笔,手机立即就解锁了。
雷宇伸长了脖子想要偷看解锁密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图案或字符,可惜,被妻子这么不经意地一挡,简单的两笔也完全猜不出来。
“这笑话,也太色了吧。”叶柔看完忍俊不禁,扑哧一笑。
“更色的还有很多呢,这个公众号里好笑的东西可多了,我翻给你看。”雷宇也不等妻子反应过来,一把拿过她手中的手机,装作操作失误的样子,猛地退出微信,点开了通话纪录。
顿时,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凉,从头到脚,将他淋了个透。
纪录显示,在丁小海那个未接电话的一个小时前,妻子另有一个通话,是一个固定电话。看那开头的数字,显然是平顶一带的座机,而且极有可能,是平顶监狱的座机!
本想记下那个座机号码,但仅仅瞄上一秒钟,妻子的脑袋已凑了过来,手也伸过来抓手机。雷宇只好赶紧重新进入微信。
“嗯,确实挺荤的!老公,想不到你竟然喜欢看这种,是不是要看了这个才特别有性趣啊?你这从心理学层面来说,也是一种病态哦!”妻子被荤段子逗逗得咯咯直笑,花枝乱颤,向着他媚眼如丝。
“没骗你吧,慢慢看。”雷宇也浮出一个笑容。但现在,他却更想哭。
如果妻子此刻抬起头看他的话,一定会发现他笑得比哭丧还难看。
看来,妻子联系过平顶监狱,那么也就更加佐证了,下午现身平顶监狱的窈窕女子就是妻子!铁门里与神秘囚犯以夫妻之名相会者,也极可能就是她!
真讽刺,一口一口地叫着自己老公,背地里却成了别人的老婆!
不是说监狱里只有出示结婚证才能进那扇铁门吗?难道为了进狱中幽会神秘囚犯,叶柔不惜造了个假的结婚证?
又或者,传说中的“重婚”,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?莫非妻子除了嫁给自己之外,与那狱中的神秘人物,也同时保持着夫妻关系?
天啦,都什么乱七八糟,想想都怪耸人听闻的。
“来吧,先帮你洗头。”浴室里,叶柔拉了拉脱着衣服的丈夫。
“哪个头?”雷宇叉着腰来到妻子跟前。
“啪”,腿那儿被叶柔狠狠抽了一记,她脸上浮起一片绯红。
“说的是头发呀,一头的汗,不得洗香香?”叶柔白他一眼,往他头上搽洗发水。
“不行,不能我光着,你穿着。”雷宇的手哪肯老实,手伸到妻子背后,一拉淡蓝色长裙的拉链,妻子便如花般呈现面前。
“坏蛋,臭家伙,裤子我自己脱!”妻子挣扎着双腿,雷宇却不管她,贴身小裤裤已经缴获到了他手中。
不知裤裤上,是否也会留有一点什么蛛丝马迹?
飞快地扫视可爱的小裤裤,似乎还挺干净的,并没有什么可疑的斑块痕迹。雷宇稍感安慰。不过,他记不起妻子早上出门穿的是什么内裤,也就有点拿不准,下午她会不会是在事后另外换上了新的内裤。
“香香的。”雷宇厚颜无耻地说。
“雷宇!你现在的心理好像有点问题!”叶柔怒睁杏目,一把夺过内裤,扔到一旁。
雷宇的目光却情不自禁地转向了妻子,那无处不凝脂洁玉般的美,令他眼中有一种潮水泛起,不可自遏。
一把将妻子搂入怀中。虽然已经爱了几年,但每每见到袒呈于眼前的妻子,还是被勾起无尽念头。
“咦,小屁屁上怎么红了一块?”雷宇突然发现,在妻子那儿左边位置,有一块轻微的红,细看,还有点像手指印。
“亏你还好意思说。刚刚在客厅,我轻轻惩罚你两下,你就回了我四五个巴掌,下手还那么重!”妻子嗔怨。
雷宇将信将疑,又瞄了两眼那发红处,仔细回想一下,好像刚刚在客厅,自己拍打的确实正是妻子这个部位。
“唉,看来真是我自己的脑子被气乱了。”雷宇暗忖,同时心疼地伸出大手,安抚泛红处。
这一碰,两个人就粘在了一起,一同滚入了浴缸。
浴缸里的水变得惊涛拍岸,两个身体里涌动着不可见的潮水,那体内的潮汐推动缸中的流水,融为一种合声。
她仍固执地揉着他的头,坚持为他洗头发。他却将满是泡沫的头颅埋进她胸间温柔的波涛。
直到停歇,他的头发还没能洗干净。
妻子葱白般的手指撩起水珠,冲洗净他的乌黑刚硬短发。
“要是世上真能有一种神奇的药,让你头上的这道小疤彻底消除该多好。”叶柔拨开头发,细看他后脑勺处的疤痕,“也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疤。不过,这疤我喜欢,挺酷的。”
“那个没事,头发挡着呢。倒是脖子下这两粒痣,一出汗就被衣领揩得发痒难受,听说有些痣会长成癌的,我这个不会恶变吧?”雷宇随口胡扯。
“恶变你个头,世上哪来那么多癌!直男癌还差不多!”叶柔的美目移向了丈夫脖子与肩头联接处的两颗黑色小痣,“这对双生痣就像一对小眼珠,挺可爱的。”
“额……你这人怎么专挑人的缺陷去赞美呢,合着我身上除了些疤呀痣呀什么的,剩下没什么好看的地方了?”雷宇佯怒。
“你才知道我思维比较特别呀?”回应的是妻子的娇嗔。
“好像也是,你要是不眼光独特,咋能看上我咧?追求你的帅哥土豪都绕赤道一圈了。”雷宇自嘲。
“对了老婆,今天一定很忙吧?是不是又去外头跑了一天?跑心理会所的事还是‘佳缘坊’婚介俱乐部的事呀?”雷宇眼看铺垫差不多了,决定开始试探白天的事。
“啊?”叶柔闻言微微愣神,不过很快便换成莞尔一笑,“今天啊,一天都没怎么出去。”
“这么好?那是呆在‘叶子心理健康会所’还是‘佳缘坊婚介俱乐部’呀?”雷宇继续试探。
“上午‘叶子心理健康会所’,下午‘佳缘坊婚介俱乐部’。”叶柔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妻子竟然直接否认了下午曾经出去过!难道下午自己在平顶监狱见到的她,是幻影不成?
“听说现在平顶有些市场值得开拓,你都没去那里走走?”雷宇仍不死心,更具体地暗示道。
“平顶?”妻子眼中闪过一丝疑窦的光,转而平静地答道,“没去,半只脚都没踏进平顶,整个下午就好好呆在‘佳缘坊婚介俱乐部’。”
妻子回答得爽快,雷宇却闷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竟然公然撒谎,眼都不眨一下地欺骗了他!
雷宇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可怕了。可能比他能够想到的更可怕。
说实话,三年的耳鬓厮磨,妻子的温柔可人,令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她。即便监狱撞见的那道丽影确定就是她,即便与神秘囚犯出现在那扇铁门里的人就是她,只要她坦然地说出来,给他一个解释,他都会选择相信的。
比如说,是监狱请她在房间里给犯人做心理梳导,额……虽然梳导出那样奇怪的声音,怎么也说不过去……但,他都情愿说服自己相信。
偏偏,她选择了隐瞒,只字不提那扇铁门中的离奇事情,甚至矢口否认自己去过平顶,这只能说,她确实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,问心有愧……
她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去的平顶监狱,与那囚犯又是什么关系?
这张甜美得永远停留在十七八岁的“童颜”,究竟还遮掩着多少不为他所知的秘密?
浴缸中的热度在消散,渐至薄凉。就仿佛曾经如火如荼的情爱,也终于在岁月的流淌中露出诡异的端倪,那不知起自何方的寒意,钻进浴室的窗,将他与她裹挟。
第二天来到花木场,处理完一些事情,雷宇便急着打开电脑,登录度娘。
昨晚想了一夜,妻子在除自己之外另有一名丈夫,这种可能性相对偏小。思来想去,反倒觉得妻子平时的工作性质有些朦朦胧胧,直到如今他依然一知半解,雾里看花。
“心理会所”到底干什么的?这个以前听叶柔介绍过,据说,就是心理诊所、心理工作室的升级版而已。叶柔特意装修了几间情景味十足的房间,根据心理患者相应的症结,会在房间内布置相应的情景主题,安排医生带领患者进去,还原真实生活场景,通过模拟的生活体验,修复患者的心理缺失。
现在,雷宇却觉得没这么简单。
一输入“心理会所”,度娘显示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,其中不乏耸人听闻的内容,看得他一头的汗。
点开一些链接,其间描述,光顾“心理会所”的相当一部分患者,其实患上的都是性心理疾病。什么行为障碍、变态心理,不一而足。
与其他行业一样,慷慨多金的土豪永远都是最受欢迎的重点客户。一些家财万贯,却又患上心理疾病、幸福不足的土豪大款常是“心理会所”的主要客户。
这类客户愿意花钱,有时会开出高价,要求定制专门的心理疗治方案。对于这类患者,几间情景房显然是满足不了他们的,“心理会所”会精心定制出一整套完善的方案,动用工作人员全程出演,陪同富豪前往相应的场所,“私人定制”,做足戏码,帮助心理修复。
网上还报道了一个案例。一位富豪初中时代一直暗恋美丽的英语老师,整个少年时代的性启蒙,就是躲在宿舍被子中,在不停幻想英语老师的过程中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。
悲剧的是,初三那年漂亮的英语老师在穿过校门口街道时不幸遭遇车祸,整个人横飞出去,砸在少年的脚边。那张曾经比花还娇的面容、那姣好的身躯,在少年眼前呈现为一堆模糊可怖的血肉。
从那之后,少年连续做了好几年的恶梦,刚刚萌芽的少年性情,更是就此掐灭。当所有同学少年都蒙在被子里强撸灰飞,他却躲在被中哭泣,发现自己再也硬不起来。
对于这位患病数十年的富豪,一家心理会所定制出的疗治方案便是,让一位长相清纯的女医生扮作初中英语老师,富豪重回校园,再次邂逅这位美丽的“英语老师”,再次迷上了她,一切,宛若时光逆流,覆水能收。
很快,“英语老师”再次遭遇“车祸”,滚落到他脚边,就在他要伤心绝望时,“英语老师”从地上艰难地爬起,说其实这么多年来一直活着,那次车祸并没能撞死她。
往事被成功地篡改,富豪的顽疾自愈,而“心理会所”那位教师扮演者,更是在治疗的过程中渐生情意,最终嫁给了富豪。
还有不少的报道,是批评一些特殊的例子,指责某些“心理会所”在治疗过程中,美女工作人员通过与富豪患者的封闭接触,故意大展魅力、上演角色莠惑,发展与富豪的感情。她们将治疗的过程当成了“钓土豪”的契机,“私人定制”治疗变成了“私人定制”荣华富贵,“心理会所”变成了利益的跳板……
当然,如果提供“私人定制”治疗方案的女医生本身够美的话,土豪们本身就是不排斥的。甚至,有些动机不纯的富豪,也是在借机寻找猎物。
水真深啊!雷宇感慨。
妻子的“叶子心理健康会所”真的只是比普通心理诊所增设几间情景治疗室而已?会不会也提供私人定制式治疗方案?如果有土豪砸出大把钞票,主动提出“定制治疗”要求呢?妻子会怎样,拒绝还是配合?
妻子长得那样如花似玉,治疗过程中,双方以虚拟的特殊身份接触,会不会也渐生情愫?对方会不会萌生非分之想?如果有,她会顺水推舟,还是拒绝?就算她有心拒绝,那种虚拟的情境中,又是否是她拒绝得了的?
雷宇感觉自己脑子都要乱成一团浆糊了。
接着又搜索“婚介俱乐部”,跳出来的结果一样不叫人轻松。
正常的婚介所,无非就是建立起自己的单身男女资源库,然后帮助渴望爱情的都市动物们牵线搭桥,促成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“婚介俱乐部”多了“俱乐部”的性质,会更多地举办异性联谊活动、相亲活动,通过联谊,营造一种情感发酵的情境与氛围,更有效地促成牵手,直到迈向婚姻殿堂。这些,叶柔平时倒都跟雷宇讲过。
然而,同样有报道指出,成功促成婚姻并不容易,婚介市场不好做,现实中个别“婚介俱乐部”就变了味,网罗一些青春靓丽而又做着拜金梦的单身女孩,不定期地举行各种派对,而前来参与派对的男方,多为大款、土豪。至于土豪们是否单身,反而不清楚了。
报道批评,此种“婚介俱乐部”,实际上更应该称之为“富豪俱乐部”。是在为靓女与富豪们搭桥,而不是为真正有婚姻需求的人士搭桥。
他们所举办的各种派对,神秘低调之极,或隐藏在都市的某个庄园别墅,或悄然进行于某艘海上游艇,有时是土豪、佳丽共赴国外某个景点。
正因其既奢华又神秘,与婚介的本义相去甚远,引发了社会的种种猜测,以及诟病。
换作以前,雷宇一点也不会将妻子的“佳缘坊婚介俱乐部”与那种专钓有钱人的“土豪俱乐部”联想到一块,然而,经历了昨天的事情,他变得毫无把握。
妻子昨天也感叹了,任何行业竞争都巨大,都不好做。
那么,生存压力之下,妻子的婚介俱乐部会不会也放松对单身条件的审核,帮助拜金女谋取捷径,帮助花心土豪见异思迁,帮助这些动机不纯的都市男女们大开方便之门?
又甚至,妻子本身比一般的单身靓女更加丰姿迷人,气质独具,她本人会不会也出现在靓女富豪的派对之上?以她的条件,肯定会有土豪对她心仪,徐徐展开追逐,她是否也曾为之心动?
所有的疑窦之上,还有个问题跳出来了。
为什么妻子所从事的两个行业,看起来本该是造福社会、有益安定的事情,却同时都被媒体所诟病?
难道仅仅是凑巧?又或者,妻子的两处事业都能够洁身自好,在渴欲横流的乱象中坚守着职业道德,一切只是自己的多想?
雷宇叹息一声,拿拳头捶了捶脑袋。一番搜索,竟然令身心比昨天搬盆栽上五楼还累。
他知道再想下去的话,头部又得隐隐作痛了。这也是他的老毛病了,事情一想得太多,头脑便会昏沉、隐痛,甚至出现一些意识上的短暂空白,脑袋像是被洗过一般的一无所知。
“雷总怎么了,头不舒服吗?”开着的办公室门被轻叩两下,一个深蓝职业装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我帮你揉揉。”市场经理尹诗韵将手中文件夹往桌上一放,赶紧伸手一双白皙的素手,在他太阳穴处轻柔地按揉起来。
她的袖子正蹭在他鼻子上,一下两下,痒痒的,袖口中溢出的香风更是袭入他鼻中。
尹诗韵长得是挺漂亮的,鼻子很挺,典型的柳眉,关键每次一见雷宇,那双眼中略带羞涩的笑意就会溢出来。她的身材稍偏丰满,这令她看起来有着十足的女人韵味,哪怕一套简单的工作服穿在身上,身材也是尽现饱满曲线。
雷宇不太自然地往后靠了靠,闪开尹诗韵的手指。毕竟他是个气血方刚、还不到三十的大男人好不好。就算外貌和气质上尹诗韵比妻子叶柔是要逊色一筹,但如此近距离挨着,难免要起绮念。
“咦,雷总怎么你也对这个感兴趣呀?”突然瞥见电脑上还没来得及关的“心理会所”新闻,尹诗韵似乎想到什么,脸上飞起一片淡淡红霞。
“哦随手点开的新闻。怎么叫我也感兴趣,难道平时你也看这个?”雷宇突然意识到对方的潜台词。
“……”尹诗韵自知说错话,一时语塞。
“对了,蜜月过了也有俩仨月了,怎么样,新婚小日子过得跟蜜似的吧?”雷宇也自觉尴尬,赶紧岔开话题。
尹诗韵这人怪有点小意思,算是天天花木场的老员工了。雷宇创业开办这家花木场后没多久,尹诗韵就过来做市场这块了。当时她还没结婚,男朋友都还没有。平时漂漂亮亮的一姑娘,加上又是跑市场的,落落大方,但不知为什么,就是每次在雷宇面前,就变得害羞害臊,有时候连话都说得不那么利索。
雷宇有时还开玩笑,你在我面前那么紧张干吗,我是你老板,又不是老虎。玩笑开完后的结果是,尹诗韵在他面前更容易脸红了,每次找他来汇报,聊着聊着却发现他跑神了,眼睛没在文件上,而在偷偷瞄他,瞄着瞄着脸上就跟擦了腮红似的。
几个月前,姑娘终于结了婚嫁了人,在他面前不那么紧张了,但有时聊到生活上的话题,还是屡屡脸红……
未完待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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